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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写书网络走红 讲述新妈妈的成长

发稿时间:2015-01-27 14:58:47 来源: 半岛都市报 中国青年网

  我想科普一下,女人孕产育的疼不是影视剧里高分贝的短时强疼,最后总有个孩子来完美收官,它是一种从怀孕开始到哺乳结束,悠长的、持续的疼,这种疼法很容易把人弄到气馁。

  当你孤独的时候,你会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存在,就好比胃疼时才能清楚地感觉到胃的存在—这难道不是好事么? —苏美

  与近年来很多“被毁掉”的词儿一样,“文艺女青年”现在也成了一种揶揄的说法,它往往代表着不接地气、敏感、矫情、伤春悲秋、恃才傲物,总之,“这是病,得治 !”中国海洋大学的外语教师、豆瓣红人苏美近日就推出了新作《文艺女青年这种病,生个孩子就好了》(以下简称《文艺女青年这种病》),并成为网络上热议的话题。这本书主要讲述了新妈妈的成长与蜕变,以一种幽默的方式“吐槽”在孕产育期间所受到的“身心伤害”。1月26日,苏美就此接受采访时说这是一本“不对之书”,“曾经焦虑过的,过了三两个月发现完全没必要焦虑;所担心的,也许在第二天就发现其实是庸人自扰。”

  会呼吸的疼:写下来为吐槽和科普

  苏美的儿子现在已经一岁半,《文艺女青年这种病》从孩子三个月时开始写,孩子周岁时就已经交稿了。相较于她断断续续写了10年的另一本随笔集《倾我所有去生活》,可算是“神速”了。

  苏美说:“《倾我所有去生活》写得很慢,那时候正经历了人生的恋爱、婚姻和两地分居,其变化缓慢、悠长,大部分情况下没有明确的拐点,是一个封闭和个人化的过程。《文艺女青年这种病》来得剧烈而突然,这也导致了两本书的基调和指向完全不同。”

  写作《文艺女青年这种病》的缘起,是剧烈的疼,“我有一个微信朋友群,都是刚当妈妈的朋友,我们有一个共同话题就是疼,我是剖腹产,在孕、产、育三个阶段都感受到了各种疼痛,有人就说‘你写出来吧,否则咱们都白疼了,苏美说:“我想科普一下,女人孕产育的疼不是影视剧里高分贝的短时强疼,最后总有个孩子来完美收官,它是一种从怀孕开始到哺乳结束,悠长的、持续的疼,这种疼法很容易把人弄到气馁。同时也想吐槽一下,让先生们知道,我们的疼不是矫情,不是公主病。”

  苏美书里的这些“疼痛”既包含生理上的,比如《会呼吸的疼》《唐筛猛于虎》,也包括心理上的,比如《江湖老》,既涉及个人成长如《一个人去战斗》《你是你,我是我》,也有反映家庭关系如《带着孩子去离婚》。在痛过后,苏美也告诉你作为母亲的无悔。不过,她没有声泪俱下地诉说做母亲的骄傲,反而以一种特有的调侃的态度跟你聊天:反正我的经历就是这样了,到底要不要生孩子,你自己看着办!

  文艺女青年:把个体驱赶到标签之下

  很多读者对《文艺女青年这种病,生个孩子就好了》这个书名褒贬不一,苏美说她最初起的书名叫《文艺女青年孕产育指南》,“那意思完全自我揶揄。因为在我的理解里,作为个体的‘文艺女青年’,其基本特征就是百无一用。除了看书、写字,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伤春悲秋外,完全没有现实干预能力:既不适合婚姻,更不适合生育。而作为消费概念的‘文艺女青年’,代表的是一种自我虚构的生活范式,这里面既包含该如何穿衣、如何选择所谓有‘格调’的饮品、如何选择景色自拍以及如何自拍。当这一个词开始对人强买强卖某种‘腔调’,并努力使之成为骄之于他人的时髦时,在我的理解里,它就是在剥夺人的自由,在设定樊笼、在滤镜般的柔美中逐渐掠夺一个活生生的人对现实的敏感和自我的观照,把个体驱赶到一个标签之下。”

  虽然现在有的人对“文艺女青年”这个标签避之不及,有的人则趋之若鹜,苏美说她还是很喜欢现在这个自嘲式的书名,“希望没人被冒犯到。”同时,她也不认为自己是文艺女青年,“我是比较宅的人,平时主要的消遣就是在家读书、写作,但询问周边的友人,居然众口一词地说‘你就是,苏美说这让她对自我判断、他人判断以及实际情况之间的差别有了一点点兴趣,而“文艺女青年”和“生孩子”两个标签似乎正好互为反义词,她就试着这么写写看。

  苏美也并不认为自己写的是生孩子“指南”,反而她称这是一本“不对之书”,她不知道书籍是不是都应该致力于写下所谓“对”的人和事,自己所写的内容在写完不久就有很多被证明是“不对”了:曾经焦虑过的,过了三两个月发现完全没必要焦虑;所担心的,也许在第二天就发现其实是庸人自扰。所以她称这本书是“杀威棒”,“说的都是最糟的情况,你并不一定都会经历,而且我祝愿你都别经历。在这个意义上,我宁愿它是一本‘不对之书’。”

  生活断舍离:被孩子改变的身与心

  话说“文艺女青年这种病,生个孩子就好了”,生孩子对苏美的生活带来了哪些改变呢?苏美说最明显的变化是真切体会到了什么是“责任”,“文艺女青年可能都是非逻辑性的、冲动型的、不要条条框框的,来个说走就走的旅行,或突然情绪失控之类的,但是生孩子后你知道自己的情绪起伏会影响到孩子的性格和安全感,你就不能太任性了,要保证自己性格、情绪上的稳定性、做决定的条理性和一以贯之的可持续性。”

  1978年出生的苏美说:“我们这一代成长得都有点独,以前负责好自己的喜怒哀乐就好了,生孩子后要老人帮忙照顾,你就要开始处理一大家子三代人之间的关系,需要妥协、宽容,而我也终于体会到人与人之间的情感是超越琐碎生活的鸡毛蒜皮的,无论有任何分歧,初衷都是为孩子好,只要有这个情感纽带,生活中的摩擦都可以解决。”

  苏美说,生孩子后,不仅是时间,空间也被挤压得厉害,“以前家里东西很多,有用的、没用的都往家买,生孩子后,一直在外地的老公回来了,爷爷奶奶、姥姥也来了,房间里老是乱糟糟的,我开始接受‘断舍离’的生活方式,于是就开始扔东西,衣服、书、鞋 、包、首饰,各种零碎用不到的全扔,停微博,退Q群,清粉丝,删电话号码,删微信好友,停朋友圈,囤的东西全送人,尽量只穿一个牌子的衣服,少淘宝,少选择,少对比 ,少说话,不假装聪明人,一切从简。”

  物化和神化:

  不被“母亲”绑架

  在书中,苏美写了很多篇文章关注孕妇的情感,生活中她也经历过很多的情感波折:“马上要生了的那个阶段,全家人都到位了,想到即将要面对一个未知的孩子 ,就非常焦躁,但还好疏解,最难的是孩子满月后到百岁前的那个阶段,老公回部队了,我剖腹产又恢复得非常慢,公婆80多岁了,我父亲是癌症病人,母亲也没多少时间照顾我,我自己照顾孩子也没经验,燥热的夏天也不能开空调,特别容易抑郁”,苏美说她的做法是:“想哭就哭,别为难自己。”

  同时,苏美建议向朋友寻求帮助,“我在状态不是很好的一段时间内,得到了一个朋友非常智慧的指引。他说:当你孤独的时候,你会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存在,就好比胃疼时才能清楚地感觉到胃的存在—这难道不是好事么?”

  苏美说:“女人生育之后,在公共话语体系里,同时被物化和神化了。物化的意思是,你是一架育儿机器,而神化的意思是,你秉承着上天赋予的神圣母性,是孩子的守护神,永不疲惫和厌倦,因此你敢叫一句苦,就有人敢说你不配当妈。这种物化和神化,从相反的两个方向同时绑架了一个母亲 。母亲是身份,而人,才是她的名字。”

  苏美认为“妈妈只是我的身份之一,我还是想留给自己一点私人空间”,所以虽然出版社希望她将育儿的书作为系列一直写下去,但她还在犹豫,“小孩子越大,我们互相捆绑的程度会降低,写作这件事说到底还是只和我自己有关,而且孩子再大点就要涉及教育问题,这个我没有把握,还是多听听专家的意见更好。”

责任编辑:商春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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